自制快速调节鼠标灵敏度的小玩意——SimpMouse


介绍:

这是我最近弄的小玩意,可以识别连接的鼠标,并分别调节每个鼠标的“减速系数”(Constant Deceleration)。

代码托管在Github上:
https://github.com/ukyoi/simpmouse (点此进入项目页面)
欢迎fork和贡献(虽然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人fork)。

功能上,选中要调节的鼠标,然后拖动滑杆或输入数值,就可以改变鼠标灵敏度。由于减速系数取值是1到正无穷(应该是正无穷吧……),所以滑杆那里我取了个倒数,左端对应数值为16。直接输入的话则可以接受任何有效的数值。

另外,虽然有Refresh、Apply和Cancel三个按钮,不过这些都是半年前构想中的功能,现在统统用不了,当然更无什么记忆功能。总之只是个很简陋的半成品。

主要用到的东西:Qt做界面、C++、Qt做基本功能(使用qmake进行构建)。
通过运行 xinput list 和 xinput list-props 获取鼠标信息,并用 xinput set-prop 写入Constant Deceleration数值。

关于这个程序的一些废话:

最初想法源于半年前跟人联网用wine玩星际。KDE的鼠标调节功能比较残,指针加速那里即使调到最低,我的鼠标也还是太灵敏(xfce的鼠标调节就很好,可以每个鼠标独立调整,项目也多)。网上查到用xinput可以对鼠标行为进行精细调节,我就打算写个方便的图形工具来用。结果一下拖到现在,星际自然是早就不打了,程序也变成了练手(自娱自乐)之作。至于程序名……由于这个程序对多数人来说实在是没啥大用,请原谅我没在上面花什么心思。

我本以为如此小程序,不会有什么代码量,然而最终代码量却出乎我的意料。当然回报也是有的,我的最大收获大概在于对如何组织程序的结构有了一些经验。我之前只是看过一些编程语言的教材和简单的算法,而对哪怕一个很小的程序应该如何设计和组织则全无经验。通过边写这个程序边进行重构,我对代码该怎么划分、怎么组织都有了一些粗浅的了解。虽然程序本身很小,但我自认为带来的收获还是可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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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我是一个硬盘……我是一条内存……


在Google Plus上看到的,从里面涉及到的硬件来看应该是个老文了。原作者已不可考,特此感谢。

 

我是一个硬盘

我是一个硬盘,st380021a,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而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像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scsi II, 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

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或者至少做一个笔记本硬盘。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是命运。不过我从不抱怨。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

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

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天大的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的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的历险故事。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

她笑得很开心。

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也没能和她道别。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射进机箱的那股阳光。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

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于是,平生第一次违背命令,我偷偷修改了文件分配表。然后把他们都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 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

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犹豫了很久

。。。
。。。
。。。
。。。
。。。

track 0 bad, disk unusable

我是一条内存

我是一条内存,我在一台台式电脑里工作,但是我记不得我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牌子,因为我健忘。我的上司是cpu大哥,他是我们的老大。都说他是电脑的脑子,可是我看他的脑子实在是太小了,比我还要健忘。每天他总是不停的问我,某某页某某地址存的是什么?我总是不厌其烦的告诉他,可是不出一秒钟他又忘记了,又要问一遍,一次我说大哥你烦不烦,你就不能记住点有用的东西?他说“内存兄弟,我有苦衷啊,每天都在不停地做题,头晕眼花的,我也难啊。”

其实我不愿意跟他计较,因为他脑子小,思维也很简单。虽然说他是我的上司,可是每次睡觉醒来,他连要干什么都不记得了,总是急急忙忙地找bios兄弟,“嘿,哥们,今天干什么来着”。bios总是很不耐烦地把每天必做的工作说一遍,然后就去睡觉了。接下来就轮到我和c哥瞎忙了。

在机箱里的兄弟中,我最喜欢硬盘。他脑子大,记得东西多,而且记得牢。他说话的速度很慢,而且很少说错,这说明他很有深度,我这么感觉。cpu也这么想,不过他很笨,每次都忘了硬盘是谁。开机自检的时候总要问:嘿,那家伙是谁?

“st380021a!”我总要重复一遍。

硬盘很喜欢忧郁,我觉得像他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做技术活,迟早会精神分裂的,但是他不信。

其实睡着的时候我总是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忘记掉,但是我从来都不会忘记朋友。有一块地方叫做cmos,那是我记忆的最深处,保存着硬盘、光驱的名字。有些东西应该很快忘掉,而有些东西应该永远记得。我在梦中总是这么想着。

bios是一个很奇怪的家伙,他老是睡觉,但是却总是第一个醒过来。让我们自检,启动,然后接着睡觉。我知道如果我在cmos里头把bios shadow选项去掉,他就睡不成了,但是看着他晕晕乎乎的样子,也就不忍心这么做了。他对人总是爱搭不理,没有什么人了解他。但是这次硬盘恋爱的事,却使我重新认识了他。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机箱里似乎来过一块笔记本硬盘,很可爱,说实话我也喜欢她。不过现在除了记得他可爱,别的都忘记了。这就是我比硬盘幸运的地方,我把所有应该忘记的都忘记了,但是他却什么都记得。

自从笔记本硬盘走了之后,硬盘就变得很不正常。每次他的磁头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我们都能感觉到电流很不正常。

“硬盘这是怎么了?”我问cpu。

“谁是硬盘?”

我就知道和cpu没有办法交流,倒是bios没好气地说:“那个傻瓜恋爱了”。我不知道什么是恋爱,因为我记不住东西,似乎有一些人或者事在我生命中留下过痕迹,但是我都轻率地把他们忘记了。

bios对我说:“对你来说记忆太容易了,所以你遗忘得更快,生命中能够永刻的记忆都带着痛楚。”我不懂,但是我知道bios曾经被刷写过,那时他很痛,像要死了一样。我的记忆是轻浮的,不像他们……我很羡慕他们,因为他们拥有回忆,而我没有,从此我也学会了忧郁,因为我在cmos里面写下了“忧郁”两个字。

硬盘一天比一天不对劲,终于有一天,cpu对我说:下条指令是什么来着?

我一看,吓了一跳:“format”。

“是什么?”cpu很兴奋,这个没脑子的家伙。

我还是告诉了他。我不知为什么这么做。

硬盘犹豫了很久,终于说了一句 track 0 bad, disk unusable。

电停了,很久很久,我在黑暗中数着时钟。

一个月后硬盘回来了,也许最后的挣扎也没有使他摆脱残酷的命运,他被低格了。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如同一个婴儿,我们很难过,但是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以后不用痛苦了。

为了恢复数据,笔记本硬盘回来了。”hi,st”,她说,”你不认识我了?”

硬盘没有说话,似乎低格对他的伤害很大。

过了一会,他说:“对不起,好像我们没有见过吧……”。

笔记本硬盘显得很伤心,我能感觉到她带泪的电流。“想不到连你也这么健忘”。

“哦……”。硬盘没有回答。

我很难过,笔记本硬盘的心里依然记着他,而他把一切都忘了,而那正是他最不希望忘却的。究竟是幸运,还是痛苦,我说不上来,只是觉得造化弄人,有一种淡淡的悲凉。

这时从bios传来一阵奇怪的电流,我感觉到硬盘的表情在变化,由漠然到兴奋,由兴奋到哀伤,由哀伤到狂喜……

“ibm,你回来了……”。

………………
………………
………………
………………
………………

后来bios对我说,其实他并没有睡觉,自从硬盘把那些文件藏起来以后,他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于是偷偷地把其中一些文件放到了备份里。

“幸好我是dual bios,虽然藏得不多,还足够让他想起来……”。

我想bios保存这些东西的时候一定很疼,“为什么这么做呢?”

“呵呵,我们是朋友嘛”。

Linux下,android手机/平板使用USB反向共享(reverse tethering)PC的有线网络


以前的手机共享问题我都是用hack过、支持ad-hoc的wpa_supplicant解决,不过最近升级了android4.2,找了很久也找不到适用的wpa_supplicant。踏破铁鞋之后,在XDA上看到了这样一个用USB反向共享的方法(点击进入原文),总结如下:

首先建议要有adb,没有的话就得在手机的终端模拟器里码字,太累。

主机(PC)方面,以root执行:

iptables -A POSTROUTING -t nat -j MASQUERADE
echo 1 > /proc/sys/net/ipv4/ip_forward

这两句是打开网络地址转换(NAT)和IP转发。

ifconfig [您的网络接口地址] 12.12.10.1

这句是为接口设置IP。网络接口地址不同的机器有所不同,可以用ifconfig命令看。有的发行版是usb0(如果使用usb共享的话),我所用的Arch为了避免插了新网卡出现地址名不固定的问题,用的是另一种命名,比如我的接口名是enp0s26f7u1。

IP地址并不一定非要是12.12.10.1,192.168.0.1之类的也是可以的,但要和下面手机设置的域保持一致。

手机方面,首先要打开移动网络,因为有些软件似乎必需在“形式上有网络连接”的状况下才能使用。
在adb shell或终端模拟器里,root环境下:

ifconfig rmnet0 0.0.0.0

此为关闭手机信号连接。

ifconfig usb0 12.12.10.2
route add default gw 12.12.10.1 dev usb0

为手机的usb0接口配置IP地址(12.12.10.2),并设置路由为主机(12.12.10.1)。注意IP这里的域要和主机的匹配。

setprop net.dns1 8.8.8.8

设置DNS服务器。8.8.8.8是一个著名的DNS服务器,归Google所有。

至此,手机就应该能够正常联网了。android4.0后官方加入了wifi-tether,我没有测试,但理论上应该也能如法炮制(甚至不需要分配IP这一步,因为PC连接上之后IP会被设置为192.168.x.x),只需把主机的接口地址换成无线网卡的,再把手机端的usb0换成wlan0即可。欢迎大家尝试。

燕园部分廉价美食情仇录


北医的临床学生是比较惨的,第一学年在P大待,之后跑到北医,之后又跑到医院,实在是有点“颠沛流离”的味道。于是乎作为北医的穷学生,我在第一年也吃了些燕园水饭。室友吴某曾引用不知名的人的话:“觉得P大的食堂好是因为没去过清二”,由于我的确没在清二吃过饭,所以实在无法辨明此话的真假。但至少在我的印象中,就说燕园的廉价馔食,很多是回味无穷的(相比之下很多值钱玩意儿倒没什么意思)。本来我早有记这一文的打算,只是因为平时比较忙,自己又实在太懒,就搁置了。直到今日在我大医学部学生食堂一层吃到了廉价菜中难得的佳肴——水煮白菜羊肉,顿时有了不少的思绪和感慨,恰逢还有些空闲时间,就暂且回忆一下燕园的部分廉价美食,撰文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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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榨菜肉丝面 ——学一食堂

我所以把榨菜肉丝面放在第一位,除了它确是一道美食外,还因为它已经成为我对那段时光的纪念和缩影。

花3块钱,煮好的面浇上榨菜肉丝卤,用浅底儿盔儿(或称深底儿盘儿?)盛来。汤中漂浮的油花使面的表面更加爽滑,肉丝和葱花似应经过煸炒,其香味和榨菜的咸、辣椒的辣相得益彰,入口后实在是一种奇妙而舒爽的刺激。每每买了这道美食,我都要连汤也一并喝光,全然不顾盐摄入量过高。现在想来,我喜欢这一食物也许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我比较重口。

说到盐就说到了健康,很难再找出一道美食比榨菜肉丝面更不健康了。基于这个原因,我只在极开心或极伤心时才会买它来放纵一把。然而开心的时间实在还是太少,所以这道美食几乎就见证了我的血泪史。如果某一天我极伤心,却发现来晚一步,面已经卖完了,就会怅然若有所失,没有了吃饭的方向。当时对医学知识了解甚少,也不清楚盐敏感性高血压。现在想来,辣椒能够刺激内源性镇痛物质释放,减轻自己的痛苦;同时辣椒素促进扩张外周血管,再加上盐的作用,大概会使心输出量在饭后有一过性的提高。

据常去燕园的吴室友所说,做榨菜肉丝面的师傅已经离开了,所以恐怕以后也很难再有机会尝到那个熟悉的味道,找回当年的感觉了。北医的卖面窗口亦有榨菜肉丝卤,也还差强人意,却全然不是那个味道。尽管如此,我也会经常吃上一碗,除了饱口腹之欲外,也算是怀念一下当年的苦闷时光。

二、小笼汤包、生煎包、牛肉包、鲜肉包、奶黄包、三丁包 ——松林包子

严格来说它们并不是一道菜,应该分开写,但为了行文方便和逻辑清楚,还是合在一起吧。

松林包子营业时间很长,虽然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具体时间,但一般来说我可能出门的时间它都在营业。所以基本上,周末如果起得晚,比较好的吃饭之所就是那里了。

这几种包子风味各异,小笼汤包汁水丰富,入口爽滑,味道丰厚(再一次,以口重取悦我);生煎包以香取胜,以葱花等提香,用油煎得恰到好处;牛肉包原料单纯,牛肉味頗浓厚,是这几种包子中最贵的;鲜肉包似乎略甜,肉馅细腻,味道胜于学一的大包子;奶黄包的馅料是某种浅黄色胶冻状物,成分我尚不甚清楚,味香甜;三丁包是素包子(具体是哪三丁我未进行研究),甜面酱为其核心调味料,味甜,口感略脆。此外还有一种生菜包,虽然为了膳食平衡我每次去松林必吃,但其口感乏善可陈,不能称为美食。这几种包子最贵的只7角/个,以我的食量,每顿不过5、6个,每一次都是廉价的享受。然而似乎牛肉包能够诱发我面部的毛囊炎,但我并未进行详细的实验验证,也可能只是跟我内分泌的周期变化有关。

我在P大时患过一次挺严重的肺炎,为此还影响了我(除水课外)唯一可能拿到90分以上的考试。一次在社区医院输液时跟认识的护士阿姨/姐姐聊天,发现她居然经常去P大吃饭,并且也很喜欢松林的包子,和她聊起这个,让我顿时对上学不那么反感了。

三(一)、干烧肉 ——燕南食堂

燕南食堂的菜普遍较贵,但南边一路的“家常经典”、“家常创新”等都是相对廉价的。其中美食不多,干烧肉算是一个。

干烧肉是燕南的招牌菜,中午晚上皆有,且极少售罄。干烧肉需和白菜搭配在一起买,大师傅先将白菜盖于米饭之上,再盖浇挂有厚重口味酱汁的干烧肉。肉得了菜的清香爽脆,不显肥腻;菜得了肉的爽滑滋味,不显生涩,搭配绝佳。干烧肉无过多杂乱的配料,口味质朴而丰富。一顿仅4元余,因为肉多,若是中午食用,尚可抵挡下午饭前之饥饿。

三(二)、干烧肉 ——学一食堂

学一的干烧肉和燕南食堂的有很大的不同。燕南的色泽焦黑,而学一的色泽橙红,汁水更加丰富,口味咸中带甜,更适合泡饭。其实我更喜欢学一的干烧肉一些,然而学一的干烧肉并不是随时都有,需要碰运气才能买到,所以吃的次数就比燕南的少得多了。

四、宫保鸡丁 ——学五食堂

大概是因为距离教学楼最远,学五食堂是一个人相对较少的食堂,也是一个甚至比学医的便宜还要更便宜一点的地方。

学五一层的宫保鸡丁和学一等食堂那些略带甜味的宫保黄瓜丁有很大的不同,是货真价实的“鸡丁”。没有多余的闹哄哄的味道,有的只是辣椒对口腔一步到位的刺激和花生与鸡丁共同作用形成的油香,一瞬间贯通人虚伪的外表,与内心压抑掩藏的暴戾之气融为一体。不可不说是自暴自弃时放纵自己的绝佳菜肴,实在太适合我这样眼高手低、失败落魄的庸人了。至于对消化道的损伤,让这种碍眼的想法一边呆着去。

五、牛肉拉面 ——农园食堂

农园是P大规模最大,建设和维护成本最高的食堂,里面充斥着大量死贵而难吃的食物,给我留下了相当多的糟糕体验。总体来讲,农园没为我带来痛苦的食物所占不多,牛肉拉面是其中最好的一个。

初中时学校食堂有个(似乎是外包的)马兰拉面窗口,每次该窗口前的长队都气势恢宏,而我甚至曾经几乎每天一次排那条队,持续了一年还多。作为一个从小习惯吃米饭的人,从那时候我才对拉面有了好感。高中后换了学校,也再吃不到那样的面了,但我只要在卖牛肉拉面的地方,都会试图买来尝尝,以期找回熟悉的味道。

我在农园食堂找到了,尽管有些细节上不一样,但味道是熟悉而令人感动的。甘肃的好友说“北京没有正宗的拉面”,但我毫不在乎。所谓正宗,不过是从小形成的偏见的集合(这句话修改自爱因斯坦的某名言)。能让自己吃得开心和满足,就已经很好了……

医学部的面食窗口也有拉面,但需要等待的时间挺长,味道也略有不同,总体还说得过去,现在只是偶尔会去吃了。

六、煎饼果子 ——博实超市旁的小白房

回忆这东西大概的确能很大程度上改变对某个东西的看法。小时候做中医的父亲在某医院出门诊,我每每跟父亲同在医院门前时,都会要求父亲给自己买路边小推车处现摊的煎饼果子。并非是饿,只是想获得美食带来的满足。母亲大人是西医,她的卫生观念始终深切地影响着我,所以随着年龄渐长和意志力的提升,我就不再吃任何路边小摊的东西了。家附近的食堂也有煎饼果子,但大约就是有点甜有点咸的面团,一言以蔽之是“聊胜于无”。然后再一次,我在P大找回了当年的味道。

相比提供的量来说,小白房煎饼果子的价格倒是有些贵了。但与那些动辄数十却难吃无比的菜相比,还是十分划算的。更何况,回忆这东西是需要靠一些载体去点亮的,小白房的煎饼果子正是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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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我的效率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低下得令人失望,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来才把这篇文章写到这里。我已经有点厌烦再继续想、继续写下去了。有什么还没想起来的,容日后再补。在P大这一年,其实有很多东西是错过了,比如口碑甚好的康博斯的鸡腿。那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等日后有机会再去补了。本来这篇文章的题目叫做“燕园部分美食考据”,但没写多久我就发现这文章变成了一段自说自话的无用文字,毫无“考据”的严谨性可言,于是就改了现在这个题目。这篇文章似乎暴露了太多的隐私,不过鉴于现在民众对网络安全越来越不重视,且在我朝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也便跟风赶浪头一次。PBL时某同学云“不吐不快”,这样的情况我遇到得太多了。

[转载]为什么要探索宇宙


写在前面:

我最早是在Google Plus上看到这篇文章的,后来发现这一版本的译文出自译言网(原文在此),译者为kelejiabing,特此申明。

虽然本人是个貌似不食人间烟火有点科学至上实则没啥本事的卢瑟,但在我朝这样的环境下,也生发过类似的疑问。然而这篇文章视角之宏大,思虑之渺远,都深深打动了我等胸怀天下、眼高手低的沦落人的心,今日转载,供君参看。

原文:

1970年,赞比亚修女 Mary Jucunda 给 Ernst Stuhlinger 博士写了一封信,他因在火星之旅工程中的原创性研究,成为 NASA(美国航空航天局)Marshall 太空航行中心的科学副总监。信中,Mary Jucunda 修女问道:目前地球上还有这么多小孩子吃不上饭,他怎么能舍得为远在火星的项目花费数十亿美元。

Stuhlinger 很快给Jucunda 修女回了信,同时还附带了一张题为“升起的地球”的照片,这张标志性的照片是宇航员 William Anders 于1968年在月球轨道上拍摄的(照片中可以看到月球的地面)。他这封真挚的回信随后由 NASA 以《为什么要探索宇宙》为标题发表。

1970年5月6日

亲爱的Mary Jucunda修女:

每天,我都会收到很多类似的来信,但这封对我的触动最深,因为它来自一颗慈悲的饱含探求精神的心灵。我会尽自己所能来回答你这个问题。

首先,请允许我向你以及你勇敢的姐妹们表达深深的敬意,你们献身于人类最崇高的事业:帮助身处困境的同胞。

在 来信中,你问我在目前地球上还有儿童由于饥饿面临死亡威胁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花费数十亿美元来进行飞向火星的航行。我清楚你肯定不希望这样的答案: “哦,我之前不知道还有小孩子快饿死了,好吧,从现在开始,暂停所有的太空项目,直到孩子们都吃上饭再说。”事实上,早在了解火星之旅的技术之前,我已经 对儿童的饥荒问题有所了解。而且,同我很多朋友的看法一样,我认为此时此刻,我们就应该开始通往月球、火星乃至其他行星的伟大探险。从长远来看,相对于那 些要么只有年复一年的辩论和争吵,要么连妥协之后也迟迟无法落实的各种援助计划来说,我甚至觉得探索太空的工程给更有助于解决人类目前所面临的种种危机。

在 详细说明我们的太空项目如何帮助解决地面上的危机之前,我想先简短讲一个真实的故事。那是在400年前,德国某小镇里有一位伯爵。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 将自己收入的一大部分捐给了镇子上的穷人。这十分令人钦佩,因为中世纪时穷人很多,而且那时经常爆发席卷全国的瘟疫。一天,伯爵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家 中有一个工作台和一个小实验室,他白天卖力工作,每天晚上的几小时的时间专心进行研究。他把小玻璃片研磨成镜片,然后把研磨好的镜片装到镜筒里,用此来观 察细小的物件。伯爵被这个前所未见的可以把东西放大观察的小发明迷住了。他邀请这个怪人住到了他的城堡里,作为伯爵的门客,此后他可以专心投入所有的时间 来研究这些光学器件。

然而,镇子上的人得知伯爵在这么一个怪人和他那些无用的玩意儿上花费金钱之后,都很生气,“我们还在受瘟疫的苦”, 他们抱怨道,“而他却为那个闲人和他没用的爱好乱花钱!”伯爵听到后不为所动,“我会尽可能地接济大家”,他表示,“但我会继续资助这个人和他的工作,我 确信终有一天会有回报。”

果不其然,他的工作赢来了丰厚的回报:显微镜。显微镜的发明给医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由此展开的研究及其成果,消除了世界上大部分地区肆虐的瘟疫和其他一些传染性疾病。

伯爵为支持这项研究发明所花费的金钱,其最终结果大大减轻了人类所遭受的苦难,这回报远远超过单纯将这些钱用来救济那些遭受瘟疫的人。

我 们目前面临类似的问题。美国总统的年度预算共有2000亿美元,这些钱将用于医疗、教育、福利、城市建设、高速公路、交通运输、海外援助、国防、环保、科 技、农业以及其他多项国内外的工程。今年,预算中的1.6%将用于探索宇宙,这些花销将用于阿波罗以计划、其他一些涵盖了天体物理学、深空天文学、空间生 物学、行星探测工程、地球资源工程的小项目以及空间工程技术。为担负这些太空项目的支出,平均每个年收入10,000美元的美国纳税人需要支付约30美元 给太空,剩下的9,970美元则可用于一般生活开支、休闲娱乐、储蓄、别的税项等花销。

也许你会问:“为什么不从纳税人为太空支付的30 美元里抽出5美元或3美元或是1美元来救济饥饿的儿童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需要先简单解释一下我们国家的经济是如何运行的,其他国家也是类似的情 形。政府由几个部门(如内政部、司法部、卫生部与公众福利部、教育部、运输部、国防部等)和几个机构(国家科学基金会、国家航空航天局等)组成,这些部门 和机构根据自己的职能制定相应的年度预算,并严格执行以应对国务委员会的监督,同时还要应付来自预算部门和总统对于其经济效益的压力。当资金最终由国会拨 出后,将严格用于经预算批准的计划中的项目。

显然,NASA的预算中所包含的项目都是和航空航天有关的。未经国会批准的预算项目,是不会 得到资金支持的,自然也不会被课税,除非有其他部门的预算涵盖了该项目,借此花掉没有分配给太空项目的资金。由这段简短的说明可以看出,要想援助饥饿的儿 童,或在美国已有的对外援助项目上增加援助金额,需要首先由相关部门提出预算,然后由国会批准才行。

要问是否同意政府实施类似的政策,我个人的意见是绝对赞成。我完全不介意每年多付出一点点税款来帮助饥饿的儿童,无论他们身在何处。

我 相信我的朋友们也会持相同的态度。然而,事情并不是仅靠把去往火星航行的计划取消就能轻易实现的。相对的,我甚至认为可以通过太空项目,来为缓解乃至最终 解决地球上的贫穷和饥饿问题作出贡献。解决饥饿问题的关键有两部分:食物的生产和食物的发放。食物的生产所涉及的农业、畜牧业、渔业及其他大规模生产活动 在世界上的一些地区高效高产,而在有的地区则产量严重不足。通过高科技手段,如灌溉管理,肥料的使用,天气预报,产量评估,程序化种植,农田优选,作物的 习性与耕作时间选择,农作物调查及收割计划,可以显著提高土地的生产效率。

人造地球卫星无疑是改进这两个关键问题最有力的工具。在远离地 面的运行轨道上,卫星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扫描大片的陆地,可以同时观察计算农作物生长所需要的多项指标,土壤、旱情、雨雪天气等等,并且可以将这些信息广 播至地面接收站以便做进一步处理。事实证明,配备有土地资源传感器及相应的农业程序的人造卫星系统,即便是最简单的型号,也能给农作物的年产量带来数以十 亿美元计的提升。

如何将食品发放给需要的人则是另外一个全新的问题,关键不在于轮船的容量,而在于国际间的合作。小国统治者对于来自大国 的大量食品的输入很难做出准确的判断,他们害怕伴随着食物一同而来的还有外国势力对其统治地位的影响。恐怕在国与国之间消除隔阂之前,饥饿问题无法得以高 效解决了。我不认为太空计划能一夜之间创造奇迹,然而,探索宇宙有助于促使问题向着良好的方向发展。

以最近发生的阿波罗13号事故为例。 当宇航员处于关键的大气层再入期时,为了保证通讯畅通,苏联关闭了境内与阿波罗飞船所用频带相同的所有广播通信。同时派出舰艇到太平洋和大西洋海域以备第 一时间进行搜救工作。如果宇航员的救生舱降落到俄方舰船附近,俄方人员会像对待从太空返回的本国宇航员一样对他们进行救助。同样,如果俄方的宇宙飞船遇到 了类似的紧急情况,美国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提供援助。

通过卫星进行监测与分析来提高食品产量,以及通过改善国际关系提高食品发放的效率,只是通过太空项目提高人类生活质量的两个方面。下面我想介绍另外两个重要作用:促进科学技术的发展和提高一代人的科学素养。

登月工程需要历史上前所未有的高精度和高可靠性。面对如此严苛的要求,我们要寻找新材料,新方法;开发出更好的工程系统;用更可靠的制作流程;让仪器的工作寿命更长久;甚至需要探索全新的自然规律。

这 些为登月发明的新技术同样可以用于地面上的工程项目。每年,都有大概一千项从太空项目中发展出来的新技术被用于日常生活中,这些技术打造出更好的厨房用具 和农场设备,更好的缝纫机和收音机,更好的轮船和飞机,更精确的天气预报和风暴预警,更好的通讯设施,更好的医疗设备,乃至更好的日常小工具。你可能会问 为什么先设计出宇航员登月舱的维生系统,而不是先为听力障碍患者造出有声阅读设备呢。答案很简单:解决工程问题时,重要的技术突破往往并不是按部就班直接 得到的,而是来自能够激发出强大创新精神,能够燃起的想象力和坚定的行动力,以及能够整合好所有资源的充满挑战的目标。

太空旅行无可置疑地是一项充满挑战的事业。通往火星的航行并不能直接提供食物解决饥荒问题。然而,它所带来大量的新技术和新方法可以用在火星项目之外,这将产生数倍于原始花费的收益。

若希望人类生活得越来越好,除了需要新的技术,我们还需要基础科学不断有新的进展。包括物理学和化学,生物学和生理学,特别是医学,用来照看人类的健康,应对饥饿、疾病、食物和水的污染以及环境污染等问题。

我 们需要更多的年轻人投入到科学事业中来,我们需要给予那些投身科研事业的有天分的科学家更多的帮助。随时要有富于挑战的研究项目,同时要保证对项目给予充 分的资源支持。在此我要重申,太空项目是科技进步的催化剂,它为学术研究工作提供了绝佳和实践机会,包括对月球和其他行星的研究、物理学和天文学、生物学 和医学科学等学科,有它,科学界源源不断出现令人激动不已研究课题,人类得以窥见宇宙无比瑰丽的景象;为了它,新技术新方法不断涌现。

由 美国政府控制并提供资金支持的所有活动中,太空项目无疑最引人瞩目也最容易引起争议,尽管其仅占全部预算的1.6%,不到全民生产总值的千分之三。作为新 技术的驱动者和催化剂,太空项目开展了多项基础科学的研究,它的地位注定不同于其他活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以太空项目的对社会的影响,其地位相当于 3-4千年前的战争活动。

如果国家之间不再比拼轰炸机和远程导弹,取而代之比拼月球飞船的性能,那将避免多少战乱之苦!聪慧的胜利者将满怀希望,失败者也不用饱尝痛苦,不再埋下仇恨的种子,不再带来复仇的战争。

尽 管我们开展的太空项目研究的东西离地球很遥远,已经将人类的视野延伸至月亮、至太阳、至星球、直至那遥远的星辰,但天文学家对地球的关注,超过以上所有天 外之物。太空项目带来的不仅有那些新技术所所提供的生活品质的提升,随着对宇宙研究的深入,我们对地球,对生命,对人类自身的感激之情将越深。太空探索让 地球更美好。

随信一块寄出的这张照片,是1968年圣诞节那天阿波罗8号在环月球轨道上拍摄的地球的景象。太空项目所能 带来的各种结果中,这张照片也许是其中最可贵的一项。它开阔了人类的视野,让我们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到地球是广阔无垠的宇宙中如此美丽而又珍贵的孤岛,同时 让我们认识到地球是我们唯一的家园,离开地球就是荒芜阴冷的外太空。无论在此之前人们对地球的了解是多么的有限,对于破坏生态平衡的严重后果的认识是多么 的不充分。在这张照片公开发表之后,面对人类目前所面临的种种严峻形势,如环境污染、饥饿、贫穷、过度城市化、粮食问题、水资源问题、人口问题等等,号召 大家正视这些严重问题的呼声越来越多。人们突然表示出对自身问题的关注,不能说和目前正在进行的这些初期太空探索项目,以及它所带来的对于人类自身家园的 全新视角无关。

太空探索不仅仅给人类提供一面审视自己的镜子,它还能给我们带来全新的技术,全新的挑战和进取精神,以及面对严峻现实问题 时依然乐观自信的心态。我相信,人类从宇宙中学到的,充分印证了Albert Schweitzer那句名言:“我忧心忡忡地看待未来,但仍满怀美好的希望。”

向您和您的孩子们致以我最真挚的敬意!

您诚挚的

恩斯特史都林格

科学副总监.

从Ideapad Y460再次悲剧说起


我的笔电果然命途多舛,最近又出了问题。不过当然这篇文章不仅仅是记述这个问题的,这次笔电的意外实在是让我不得不想想我究竟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笔电,以及如何面对选择。

简而言之,问题就是装电池+接电源使用大概几分钟后出现紫屏/绿屏,一切操作无反应;若不装电池则开机1秒后(显示器未加电前)即死机;只用电池时一切正常。送修,诊断是充电板或主板损坏。好在还在保修期内。

然而是时恰逢考试,亟需笔电复习用。我着急甚,只得给家里打电话求助,父上把自己出差时带着的Thinkpad X200借给了我。这一举动使我对父上的感激骤然增加。危难之时,伸出援手的果然还是父母。不知以后这些恩德还能不能还上了。

后来似乎是修好了,然而问题又发生了一次,我便不敢再将其作为日常使用的笔电,一直借用着父上的,不得不说父上的笔电用起来很舒服。问题少,发热小,而且更稳定,或者说更经折腾。

买笔电时,总是希望自己的笔电是万能的:性能强劲,稳定,续航时间长,轻便……然而完美的方案不可能存在。我当初觉得虽然自己未必经常玩游戏,但自己的笔电怎么样也该有玩得起主流游戏的能力。只可惜我为了这点损失的太多,真正自己90%+的应用状态都没有考虑到。于是在种种问题上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和精力。

也许我的下一个笔电要很久以后才能有,也许我现在用的就将是。但选购电脑也好,别的什么选择也好,道理都是一样的。前一阵子看一个TED演讲,说过多的选择带给人的不是自由而是痛苦。其实原因也不难理解,选择不仅仅是得到,也是舍弃。知道该舍弃什么,不把舍弃当作一种痛苦,才能真正做出正确的选择。每一个决策都是选择,也许自己在一辈子中不是所有的选择都能够做得正确,但至少仔细考量过了,就不那么容易后悔。